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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杨林de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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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盛夏的果实  

2014-08-20 17:13:40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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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胡杨林


【原创】盛夏的果实 - 胡杨林 - 胡杨林de博客


        蛇年的北方,夏天来得非常早。

       身体还蜷伏在留恋的春季,思维却被这盛夏烘烤得炙热。那些嫩绿的颜色早已荡然无存,怒放的芍药和翩飞的蝴蝶让这早产的夏天变得格外热闹,象是将要嫁人的少女,期盼里不时突兀起感伤,夏天之后会有期待的果实吗?

  

       我的思绪被她所牵引。明天她将飞到黄山,短期内不能来和我相聚了。她希望我的考试有个好成绩,言词仿佛只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,我应该猜想出埋在海下那些沉甸甸的东西是什么。最后她祝我开心,待回来时候再来看我,我脑中一片空白,无法对她说任何字句。我要说的话如冰山完全沉入漆黑的海底,静静的,甚至连漩涡也难得看见。无奈和伤感水草一般缠绕着我,我甚至感到窒息。


     告别时,我有点依依不舍,而她却硬梆梆地撂给我这样几个字:“我不想你!”


  记得去年“五一”放假几天里,她在上海引导旅客,有空便打我的手机,而我却以为她根本不会给我打电话。结果后来她告诉我,她整整打了五天的电话,也整整骂了我五天。我感到了她的失望和委屈,我不安起来。 


  她是一名空中小姐,整整比我小10岁。 


  跟她交往两年多了,我觉得她就是王朔笔下的阿眉,王朔的作品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《空中小姐》,那是10年前大学放暑假我回到老家时,在县城上唯一的书店买的。那篇小说我不知道读过多少遍,画面感很强,也很纯情,只是电影拍得一塌糊涂。若是冯小刚拍的话一定不比《一声叹息》差,我顽固地这样想。 


 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,她喜欢看我暴跳如雷后又深深感伤的样子,那情形让她非常陶醉。她知我非常在意她,她甚至非常巧妙地将把自己装扮成客户,并从我善良的同事那里打听到了关于我的一些情况,然后得意地告诉我她很聪颖,并危言耸听地对我说:“聪明的事情还在后面呢!” 


  我懵懂! 


  吃惊是一定的了。我对她说,要是把这些劲头用在工作上该多好,那你还能进步。而她却笑嘻嘻地不置可否,其实她的工作很出色,她是空中小姐的头。和她在一起,我觉得久违的青春又回到我的体内,我一次次地被她所感染,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。 


  灿烂的微笑萦绕在她美丽的脸上,她说我是她周围唯一愁眉苦脸的朋友,以前的她总是开心和欢快,认识我以后竟然学会了感伤,太阳黑子是那样的吗?我不得而知。她在电话中问我怎样想她,不知道有多少遍了。可我的回答总让她失望,我干脆说我对她比她对我要好,她一个劲地摇头,她说她想我总是一整天一整天的,而我想她只是短暂的一会儿。

 

  上周我们争吵了,当时我告诉她你现在就放弃我吧,她失望地告诉我是我欺骗了她,我不配作她的朋友,并说再见不是她的错,而是我不懂得珍惜,最后她说:“永别!” 


  我因开会很晚才回到家里,打开电视,联合会杯的足球大战正打得酣畅淋漓,而我无心去看,一个人独自喝起白酒,脑子中全是她。我恨自己为什么还去想她,这时电话响了,是她熟悉的声音。她问我你还健康地活着呢?然后她告诉我她险些被我给气死。下班后她根本就没吃饭,一个人去逛街,买了两盘CD,其中1盘便是莫文蔚的《盛夏的果实》,她放给我听,我说你还有兴致浪漫?最后她对我说一定要买来听这首歌曲,似有深意。 


  我没有时间去买CD,心想大概又是什么屁巅时代的小情小调。只是默想着我们认识、玩笑、吵架、分手、和好……印象中这是我们第三次告别,而每一次和好感情便更加深厚。如同建筑工人打夯一样,洒一层土,夯实,再洒一层土,再夯实。 


  我总叫她乖乖!她说自己不喜欢,后来也莫名其妙地习惯了。


  她乖吗? 


  此时的她应该正在天空飞翔,无形的游丝牵引着我。她不在的日子,我静默得象一棵老树,总想象她就是一只蝴蝶成为我故事里的主角,且总让我挥之不去。幻象中,她还会飞到我的明天,那应该是万紫千红的秋天,美丽夺目的她,高挑的身影绰约又婷婷,她和着哒哒高跟鞋清脆的声音,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大篮水果走出机场出口,那是我们共同耕耘了一个夏天的果实,里面有我们太多的故事和太多的无奈。她将亮丽如瀑的黑发轻轻地甩过脑后,在众人的注目中神态自若地向我走来。我已等候多时,手里没有玫瑰,呆若木鸡,她却兀自向我嫣然微笑,越靠近我越懵,我感到那微笑并不陌生,所有乘过飞机的家伙都应该熟悉得一塌糊涂。

 

  乖乖,我只是你的一名普通乘客吗? 


  窗外,夏夜终于抑制不住炙热而下起雨来,那雨下得酣畅且淋漓,肆意在玻璃窗上涂抹起达利大师的印象派作品,然后画面被擦去,复又继续涂抹起其他诸多意象,如同一个顽皮的孩子在忘形地作画。路灯的光芒也被摇曳成女巫般的妖娆,TAXI飞溅起晶亮的雨水,尽情挥洒着动感和韵律。 


  雨中,我更想她。 


    我速度极快地涂抹起诗句,竟然有点感动,取名《风雨中你的影子》吧: 

                  
    我站在风里
      一无所有
      你轻挥衣袖
      竟把我也带走 
  
      我站在雨里
      心将湿透
      你撑起红伞
      让雨在天外流 
  
      我站在夜里
      找遍星斗
      你如约而至
      象织女和牵牛 

    我站在梦里
      感伤如秋
      你闭上眼睛
      谁说覆水难收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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